草木蓼蓼

完了,这辈子是过不去海默女装这个坎了……

对北极圈毫无抵抗力
拆逆不禁,
热爱混乱的感情状态

迷恋the one 梗,
迷恋相爱相杀
其实很喜欢怀有秘密而隐含愧疚感的恋人间的相处

现在不止写甜饼会变成话痨……
晋江同名……现在主要脑洞all默all【捂脸】……努力不写玻璃糖……

【对刀组】上锁的房间

已经干枯的爱……

魏元一:

应该算后续吧。


1.


修有一个上锁的房间。


在OASIS里,董事和高层管理者都有自己的特权界面――深层系统,仿佛是OASIS的里世界。在那里,他们可以在不侵犯用户隐私保护条例的范围内浏览所有游戏数据,建构私人空间。


就像所有深爱着OASIS的人一样,他们甚至还在这里办公。


修的那个房间就在那里,他上了锁。他有这个权限,因为他成年了,他已经能合法掌握所有他应得的最高权限。


他喜欢在游戏里办公,在那个上锁的房间。韦德猜那是他根据自己的喜好建立的办公室,萨曼莎觉得那会是一个能让他放松的,类似于冥想室一样的地方。


然而当他们询问艾奇的意见时,艾奇什么都没有说。她在那段对话里沉默着,即使面对的是刚从日本回到总公司的敏郎,即使是在那个试图让五人组重新找回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的宴会上,她也冒着让气氛冷到极点的风险,保持她几乎有些悲伤的沉默。


那时周静静地坐在敏郎身边,他没有抬头。


周已经十八岁了,他的身形变得不可思议得修长,他的眼角勾出狭长的弧度,他的皮肤褪去了孩子的白嫩,他变得安静了。


他不再是11岁的孩子了。




然而见到敏郎时,他依然比谁都激动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他的手心冒汗,他甚至坐立不安,他的嘴角绷成脆弱的直线,他瞪着从OASIS的大门里向他走来的敏郎。




然后,对方张开手,用仿佛是走过了很长,很长的路,花了漫长的时间才走到他脑海里的声音说。




“想拥抱一下吗?”




他僵在原地,他薄薄的眼皮下藏着惊涛骇浪,他的脊梁骨在冷气里发抖,他的嘴唇颤抖着。




然后他哽咽着,像个孩子一样带着鼻音,带着倔强的窘迫,他低下头,“忍者不拥抱。”




于是敏郎紧张的眼角,终于旋开一丝温柔的弧度。




“我回来了,修。”


 


2.


他们试图修复彼此的关系,找回那段因为七年的的分别而略显生疏的关系。




敏郎变了,他不是那个意气风发,豁出一切地热爱着自由的少年了。虽然那个少年依然住在他的眼睛里,但周在和他的谈话里,嗅到了隐忍的哀叹,那麻木的叹息藏在他灵魂里,被他柔软的天性化作温柔的嘘寒问暖。




他们交谈,在大厦的走廊里,在餐厅,在公园的喷泉旁,一人拿着一杯街边售卖的拿铁,他们在无数个对视的瞬间向彼此微笑,在每个沉默的间隙默契地保持相似的呼吸频率,他们分享自己的生活,谈论自己未来的打算,事无巨细地向对方勾勒出那缺失的七年。




他们形影不离,因为他们有很多话要讲。七年的时光,给了他们无数谈话的开头。




但他们不谈七年前的事,他们不讨论它。就像它只是一个梦。




时光分别流向了他们,在交汇点,他们冲彼此微笑,精心构筑着再一次的相遇,但当他们放松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道遥远的分水岭时,他们总默契地移开眼神。




3.


敏郎知道修有个不同寻常的,上锁的小房间。它不寻常,不仅是因为其他三人的房间从不上锁,更因为修非常喜欢待在那里。


他会把文件带到里面,然后在那个神秘的小屋里待一整天。当他出来的时候,他总带着处理好的文件和一堆新点子。


“那就像他的创意宫殿,你知道吧?”


韦德这么告诉他,敏郎点了点头,然后笑了,“他一向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

他没有向周询问这件事,他也从未表露出任何一点好奇,他尊重那个属于修的空间,他知道修有一个小屋子,那里上了锁。而他觉得这就够了,至少他知道如果有时候找不到修,那他可能在那儿。


周也没有和敏郎提起这件事,好像它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一个上锁的小房间,比起那些几亿美元的合同,牵扯到无数台服务器的更新,与几十亿用户密切相关的游戏体验而言,它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

只是,当敏郎时不时抬头看到对面低着头的男孩子时,他还是忍不住好奇,那究竟是怎样一个房间,里面有什么让周愿意花几千个小时凝视的东西。




但他从没有问过。




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眼角有了锐利的上钩的男孩子抬起头看他,然后对他笑了。




4.


大东发誓,他真的是误打误撞地进入这个房间的。今天是系统更新后的体验时间,他们开辟了新区域,不仅加入了新景观和触感,还开发了自主瞬移道具,完全由玩家自主操作,没有传送门的地点限制。


这好像是五人组约定俗成的习惯,新版本上市,他们都会先亲自体验,直到他们都同意这个版本已经准备好了。


大东和修同时登录在那片草原,修快速地调出物品栏,他负责检查新区域的景观搭建和人机交互体验,而大东负责自主传输设备的稳定性检测。


而事实证明,它似乎并不是那么稳定。全新的代码和挑战性的坐标输入方法,再加上处于开发阶段的地图。


于是他错误地传送到了深层系统,他皱着眉,把这条错误记录下来。他确实有访问权限,但他不确定这次的错误是否以此为前提。如果不是,那他们公司可能会因此遇到大麻烦。


他几乎要准备离开,但系统显示的坐标停住了他。


那是修的区域。他只需要回过头,就能看见那个小屋。


他迟疑了一会儿,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

他不打算进去,他没有权限,而且他不认为自己擅自进入那间屋子是正确的事。


但他还是伸出手,想要抚摸一下那幢小屋的墙壁。他的手刚贴上墙面,一阵电流就蹿上了他的指尖,墙壁陷开由曲线组成的漏斗型凹陷,他惊讶地想要收回手,但那层化开的墙面忽然拽着电流的绳索,猛地扑向他的手腕,敏郎下意识地要后退,但墙壁死死咬住他的手,只停顿了一瞬,然后一口把他吞了进去。


敏郎在房间里滚了几圈,后背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搡着,直到他沉重的铠甲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。


他进到了那个上锁的房间。没有权限禁止,似乎是因为他的自助传送装置。


他默默地这条也记在了bug列表里。


他站起身来,那个房间对于他在游戏里超过两米的身高而言显得过于逼仄了,墙壁上画着一片星空,敏郎认出了那是周的房间――至少,是七年前的房间。现在周搬出了主楼,在总部的隔壁有了一套自己的公寓。


敏郎忍不住扫视了一圈屋里的陈设,这里就像他的记忆一样精准,分毫不差地还原了那个曾经在OASIS十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

当他的目光继续向右时,他瞪大了眼,惊讶地后退了一步。


“……修?”


但那不是如蟒蛇一样的忍者,也不是身形修长的少年,敏郎所看到的,是那个穿着黑黄色运动衫的小孩子。


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周。

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忽然冲上了喉咙口,他的额头开始冒汗,他几乎要立刻开口道歉。


但修没有回头看他。


应该说,“修”没有任何动作。


那个孩子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。


他似乎只是一个虚拟模型。


大东忍不住走到他身边,他好奇地站到对方身后,想知道孩子在看什么。


当他站到那里的一瞬间,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,整个房间活了,或者是,那扇窗子活了。


先是有雨滴,大片大片地砸在玻璃上……然后雨停了,窗上的水迹渐渐消失,然后有了太阳,有了滚过天边的雷,有了日出日落,有了斗转星移,他在那扇窗子里看到了四季的变换……


年复一年。


但当他低下头时,修没有变化。


他还是那个11岁的孩子,他站在窗边,静静地望着外面。


他永远11岁。




他忽然想起韦德说过的,关于哈利迪的故事,那个垂垂暮年的天才,那个满头华发的老者,他在自己小时候的阁楼里迎接了他的继承人,而韦德在那里看到了小时候的哈利迪。


他说,“我喜欢他陪在我身边。”




就像这里一样,敏郎看着那个小小的,只到他胯部的小孩。




他就像哈利迪一样,留在了停滞的时光里。




大东又一次向外望去,他不再凝视头顶的天空,而是顺着修的目光向下看。




那是OASIS总部的大门。




他深深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


5.


他没有隐瞒这件事。他向技术部报告了问题,然后他向周坦白,并解释这并非他有意为之,并承诺绝不会说出去。




周没有生气,他只是点点头,然后微笑着说,“我只是,很喜欢以前的房间。我也很喜欢让他陪在我身边。艾奇帮我编辑了那扇窗户,很酷,不是吗?”




他终于忍不住出声,他几乎不敢看修的眼睛。“你,你恨我吗?”




周似乎愣住了,那个问句像是一个尴尬的休止符,敏郎几乎要羞愧得闭上眼。但是周温和地回答,“不,我从没有怨恨过任何人。”




他抬起头,周又对他笑了笑,“那么,午饭的时候见?我还要去一趟技术部。”




“好的,我会在门口等你。”




周看了他一眼,他笑了,但他的眼睛在哭。




“好的。请等我。”




6.


他忘不了那个房间,他再也没有进去过。周也没有再提。




但他忘不了那个房间。




在无数个夜里,他闭上眼,他总能回忆起自己转身离开时的场景。




窗外的雨停了,日落捧出璀璨的黑夜,在斑驳的星空里,那个孩子站在窗边,他小小的身体陷在那片柔软的银河里。




那个世界是寂静的。




仿佛从没有人来过。




――END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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